转天一早,秦咿的体温终于降下来,退烧了,头也不晕,但双腿还有些虚软。她没挤公交,打车到了画廊,进门后秦咿隐约觉得哪里不对,又说不上来。
周虔指着展览墙上的一处空位,玩笑道:“你的小野猫被卖掉了。”
秦咿这才发现,那幅小猫打架的油画不见了。
她曾说画上的小猫有点像梁柯也。
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滋味,秦咿不愿多聊,开了电脑整理资料。
零零碎碎的琐事处理完,已经是中午,秦咿小病初愈,食欲不佳,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盒酸奶,就着全麦面包勉强吃了几口。
吃着面包,她刷了会儿朋友圈。戏剧学院快开学了,塔塔已经抵达海市,发了个九宫格晒本帮菜,秦咿给她点了个赞。
再往下,秦咿动作一顿。
梁柯也一小时前更新了动态,是张照片。
他穿了件黑t,倚墙坐在地板上,一条长腿平放,另一条支起来,手掌搭着一只成年德牧的脑袋。大狗张着嘴巴吐气,看起来又乖又憨。
口罩挡住梁柯也的大部分表情,他侧着头,眉眼也不甚清晰,有种松弛又神秘的味道。
大狗很帅,人更帅,凑在一起特别带劲儿!
秦咿的目光却落在梁柯也身后,墙壁上挂了幅油画。
原来《野猫》是被梁柯也买走的。
他说,猫狗双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