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只有一个人吃,东西却占了半个桌面——鲍汁腐竹卷、山竹牛肉、水晶包、黄金糕、瑶柱海鲜粥,还一小碗苹果热香橙的甜汤。
这些吃食里,只有那份甜汤是梁柯也点名要的。
钟叔拿着勺子给他盛汤,边盛边笑着问:“怎么突然想起来吃甜的?”
房间里冷气开得足,梁柯也敞着一双长腿,坐姿闲适慵懒,过了几秒,意味不明地说了句:“我想试试‘甜果粒’到底是什么味道……”
钟叔没听懂,却也没多问,又说:“tony那边送了新的琴油和松香,我一并带来了,要不要看看?”
梁柯也用的琴出自瑞士的制琴名师之手,号称“十二年磨一剑”,配件和清洁保养之类的小东西也要专门定制,市面上根本买不到。
红宝石色的手工松香,嵌在长方形的木槽里,外头用柔软的小羊皮包裹,六枚香块凑成一盒,码得妥帖规整。
梁柯也托着下巴,随手抽出一块。
木槽的边角处用黑色字体刻着姓名标识——kliang
钟叔以为他不喜欢,试探着问:“要不要换成其他款式?”
梁柯也垂着眼皮,忽然说:“钟叔,你去查一下……”
查什么呢——
林赛说她没有父母,那么,是谁养大了她,是谁供她上学?她孤零零的,这些年,受过多少委屈,遇到过多少欺软怕硬的混蛋?
钟叔微微弓着背,等他吩咐。
梁柯也拿松香的木槽在桌面上敲了下,话音一转:“算了。”
算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