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不等鼓手反应,梁柯也让司机把目的地改为西桥附近的喜来登,他在那里有间长期套房。
别人拿家当酒店,梁柯也则是把酒店当成了家。
鼓手知道梁柯也的脾气,也不多劝,免得惹他不高兴,只说:“你这不回家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?”
“改不了。”
酒店周围没那么堵,车很快开过去,在旋转门前停下。梁柯也挂了电话推门下车,守在门口的礼宾向他鞠躬问候,电光火石间,他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
秦咿能看到网约车的行程信息。
她会看到,这一晚,他去了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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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秦咿刚进家门,她换了衣服,正用小皮筋扎头发,手机开着免提,塔塔的声音传出来——
“等一下等一下,我脑子不够用,你让我缓缓。”
塔塔是秦咿最好的朋友,没有之一,犹豫过后,秦咿还是决定将与方瀛有关的事全部说出来,不瞒着塔塔。
“你的意思是,梁柯也的妈妈叫梁慕织,梁慕织害死了收养你的方瀛阿姨?”
“不止是梁慕织,”秦咿声音安静,她拿了片化妆棉,沾着卸妆水擦掉脸上的防晒,“还有尤峥,他们夫妻联手,害了方瀛阿姨一辈子。”
到最后,方瀛连命都赔给他们。
“那谢如潇……他会坐牢……”塔塔有点迟疑,“也是因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