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他的另一个意识,一直潜藏在大脑深处,通常情况下不会跑出来,如果遇到刺激,当事人就会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。”医生笑道,“也就是沈太太理解的发疯。”
旁人的发疯是压力过大,通过发泄来释放,而沈泊闻的疯,是和她相关。
所以他说为她而生,抱不到她就想死。
但正常的他,不会有这种意识。
如果分为正反两面的话,正面的他能维系着清冷禁欲的形象,反面的他则释放自己正面不能表达的情一欲,不顾一切地要靠近她,哪怕带伤也要做,想要她到疯癫的地步。
纪意欢似懂非懂回病房,凑向病床,“沈泊闻,你为什么会得这个病?”
说是因她而生,她可不背这个锅,导致他心理扭曲的分明是沈家压抑的生长环境。
他凝望她,“你不惊讶吗?”
比起惊讶,她更多的是好奇。
其实他更想问,她会不会因此而远离他。
纪意欢小手一挥,“还好,我一直都觉得你有病。”
“……”
所以,早就做好准备了。
“那你不害怕吗。”他说,“我会伤害到你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伤害到我的?”
“上次在车里,这次在医院,都是失控的我。”沈泊闻说,“也许以后更疯。”
“……能疯到什么程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