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陈祉带这么久的娃,和星宝的关系还是这么紧张。
一整晚星宝都没走,在两个人正中间,听完一个故事后,总算心满意足睡觉,虽然爹爹很可怕,但临睡前还是给他们两人一个香吻。
有小东西挡住,陈祉抱不到她,和她隔空相望,屋外的雨淅淅沥沥,这一刻格外祥和。
早上南嘉和陈祉都醒得比较早,怕打扰到星宝睡觉,撤离到另一个房间。
昨晚没吃好,忍一宿的陈祉没轻易放过她,几乎全弄进去。
屏风前,南嘉半伏在檀木台上,双膝跪在软垫上,背后的人轻轻咬她耳际,“星宝马上两岁了,我们该办婚礼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她听得迷糊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。”
“三个月后可以吗。”
她第一场天鹅湖演出顺利结束,后面可能会有巡演,到时候更繁忙,得早点把婚礼办完。
“好……”南嘉低声应,“可以,轻点吗。”
“嗯?”身后的人轻笑,“叫哥哥。”
“孩子都会走路了,你还,还这样玩……”
“和你的话。”他混不吝,“可以玩到老。”
她只好低头,“哥哥轻点……”
本以为能好一些,软绵绵的一句求饶反而助纣为虐,他轻不了一点。
算时间,星宝差不多醒来,才堪堪收尾。
房间里,星宝正在阿姨的帮助下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