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南嘉,另一个姐妹也轻咳。
纪意欢正纳闷他们怎么突然病了,耳边响起沈泊闻熟悉的嗓音:“我什么时候成你前夫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顺势看去,沈泊闻单只手还搭在碎冰锤手柄上,高挺的个头居高临下睨她。
纪意欢注视他三秒。
也就三秒,她说:“现在。”
淡定回答完后,她继续摸牌。
然而另外三个人不淡定了。
别人家捉女一干不都是一方气势汹汹另一方心虚求饶,怎么到这两人头上一个比一个冷静。
纪意欢提醒男助理:“该你摸牌了。”
男助理低头接应,“好的大小姐。”
全然把沈泊闻给忽视。
没人能见到沈家太子爷当场被人奚落成这样子。
和平时的形象大相径庭。
“沈泊闻,不是说好一起的吗,你怎么来这么早?”
靠近门口的方向,陈祉悠然的嗓音在麻将推搡中传来。
“陈祉?”南嘉应声去看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本该以好兄弟捉女一干的戏码为主,陈大少爷每次出场都要抢人风头,长腿大摇大摆迈开,单手抄兜,恣意随然,眼角眯着嘲讽,掠过沈泊闻一眼,径直走到自己老婆跟前。
陈祉不是一个人来的,手边牵着穿黑背心马甲的帅狗狗十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