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有,有了。”南嘉站不住了,腰酸背痛,想直起来一些,背后的人却没依,把钢笔塞她手里。
“有就写。”
“你出去我再写……你在里面的话,我字写得很难看。”
“没关系,我不介意。”
她很介意好吗。
南嘉没法扭头,只能从反光玻璃面上隐约看到自己像只提线木偶,手里紧着钢笔那里紧着他,书桌上的纸上,被手心的汗意沾染,推搡中泛起皱褶。
知道不把情书写完,他就会一直帮她“找灵感”,南嘉咬唇,动笔去写,刚下去一个笔画,他也深了一个度,笔尖在空白纸上划出一道曲线。
“写,写歪了。”她委屈巴巴,晶莹双眸漾着轻微的红和示弱,“陈祉。”
“歪就歪了,继续。”
南嘉刚才一点灵感没有,被他按在书桌上强行提醒后,灵感很快来了,由于人被弄踉踉跄跄,没法正常落笔,最后写出来的一行字歪歪扭扭,比幼稚园小孩写得还难看。
她低呜了声,靠着最后一点力气写下几个大字:【陈祉是大混蛋。】
“写完了吗?”陈祉继续扣着她腰际,将那几个字收之于眼底,笑又没笑,“你确定你管这个叫情书?”
“不行吗。”打情骂俏怎么不算情书。
“我还在你里面吗,你确定你要这样骂我吗。”他气息低沉又炙热,是提醒也是威胁。
她慌乱,“等等……不确定。”
在第二轮开始前,南嘉迅速将那张a4纸揉碎扔掉,可惜陈祉没给她弥补的时机,换套后几乎不给半点休憩时刻,只感觉到空了不到几秒钟又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