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盖掀开,一沓厚实的明信片显现。
和南嘉之前写的明信片一样。
这些是她剩下的没有寄来的手写信。
这次一股脑全部都送来,还给南嘉。
而寄包裹的人没有留下只言片语,仿佛只是清理好朋友的旧物。
之前三封信,陈祉看了很久,在烧与不烧之间徘徊很久。
如今一下子来一沓。
烧都得要个几分钟。
“这些信打算怎么处理?”陈祉问。
南嘉注意力放在最后一样物什上,那部旧手机上吸引她的目光,本就对明信片没想法的她摆手,“随你,烧了也行。”
她对这些信的态度,仿若考生高考后对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态度,该烧该扔和她都没关系。
陈祉这次没看信。
如今的他,不需要从给周今川的信里去了解她。
陈祉让人把小盒子重新盖好,又拿起她那副面具拨弄,没看出与众不同。
至于那个破手机,更看不出名堂。
又旧又坏。
南嘉接连几次没能开机。
“不会是个隐藏的炸一弹吧?”vera胆战心惊。
“不会。”南嘉很果断,让vera帮忙找数据线和充电器。
她有预感,这部手机里有其他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