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根本原因,她是怀念“家”的感觉。
想要一个和自己通血脉的孩子,想要把自己失去的亲情寄给未来的孩子身上,想要在现实世界里,塑造一个她的理想世界。
觉得她如果和陈祉有孩子的话,他们一家三口,一定会和她以及父母那时候一样合家欢乐。
南嘉陪陈祉坐私人飞机航线回来,堆的小雪人被放冰箱里,回来后依然没有化掉。
她小心翼翼捧着,让vera去找玩偶的衣服,再给它装饰一下。
那股孩子气的新鲜劲,看得vera意外,“太太以前没玩过雪吗。”
“没有。”她实话实说,“西伯利亚的当地人也不玩。”
当地人是习以为常。
她是没心情玩。
“她以前没空玩雪。”陈祉没事找事,意有所指,“忙着手写信。”
她指尖被雪冰红,没好气戳了他下颚,“你闭嘴。”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南嘉和周今川的关系是撇开了,过去发生的事跟泼出去的水一样,撇不开。
陈祉又不是大方的人,哪怕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远超周今川,少不得耿耿于怀,没事得给自己找醋吃。
雪人修饰后,vera替她把雪人放进冰柜保存,回来时建议道:“其实太太想玩雪的话,可以在冰库里弄一些造雪机,一晚上就能造出一层雪,够小太太玩了。”
“我没那么幼稚。”南嘉摇头,vera越发把她当小孩,“而且哪有人在冰库里玩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