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作孽不可活,南嘉磨得难耐,忍不住低噎一声,想起一旁没关掉的麦克风,不得不克制住不发出声音,可前方的人过分得很,有意把她从边缘撞到里面再拉回来反复,她没法和他商量或者恳求,只好腾一只手捂住嘴。
到最后还是不由得低呼出声,她眼前一黑,完了,那群开会的老头子们肯定都听见了。
她额间密着细汗,发丝凌乱,眼角泛红,快要哭了。
陈祉来抱她时,挨了一拳,她顾不上那么多,撒气,“陈祉!”
“看把你气的。”陈祉捏捏她脸蛋,“听见就听见,我们家宝宝叫声很好听。”
她恼得要咬他。
他反应快避开了。
看她跟只炸毛的猫似的。
陈祉很有耐心地摸摸,淡声哄,“好了,我没那么无聊,刚才已经关了,没人听见。”
“真的吗……”
“嗯。”他怎么可能让别人听到她的叫声。
“那你也坏死了。”
“你是好人,你趁我开会的时候含个破冰块折磨我。”
她说不过他,被他抱起来后,下巴垫在宽厚的肩膀上,嘀咕,“反正你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