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少……”这人捂住断骨的手,吓得再次哭出声。
前方的人没理他,领头的刀疤见状,立马领会,自己先踢马仔一脚,“行了行了,赶紧滚蛋,别在这里脏祉爷的眼睛。”
陈祉没管他们,三两步走到南嘉跟前,撕掉她眼罩和唇上的黑布,她刚才听到他的声音,却在他到来的瞬时下意识抱住人,“陈祉……”
他来这一瞬间,她所有恐惧消失殆尽,拨云雾见青天。
他三两下给她身上绳子松绑,看到足腕的淡淡勒痕时,英眉紧拧,“一群废物。”
她不太能站得起来,他半跪在地上任由她抱着,细致将绳子全部解开,再把外套覆盖在她身上,安抚:“没事了,别害怕,都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假的。”她迷糊,冰冷指尖下意识抓紧他衬衫。
“没有人绑架你,演戏而已。”陈祉轻拍她后背,安抚,“我在这里,不用怕。”
她茫然懵懂,看刚才那群嘻嘻哈哈的人在陈祉来了后,老实巴交得跟小学生一样排队站好,而绑架她过来的保镖也无一不有条不紊守护。
再想起他们绑架她之前说的那句“冒犯了”,似懂非懂,又困惑不解,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,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。”
事发突然,来不及向她交代一切。
陈祉言简意赅告诉她上次机车男就是白思澜的父亲,代号明珠,是个国际通缉犯,陈祉本计划利用白思澜逼他招供就范,再把他同伙一网打尽,没想到他回岛第一件事,就是想找人对南嘉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