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不会加减法吗。
“十分钟。”南嘉竖起两根手指头,“你根本不知道女上有多累。”
陈祉慢条斯理摸了下脖颈的伤口,“有点疼,不知道回家会不会感染。”
“……”
刚才信誓旦旦说没事现在开始装起可怜来了。
南嘉什么都没做,莫名就被拿捏了软肋,“好吧,半小时就半小时,医生呢,给他敷药贴。”
陈祉没想到她真的会答应,早知如此,不如再加半小时。
一个不大的小伤口,搁以往陈祉压根不会管,被南嘉要挟来到医院,又花了一两个小时处理伤口。
两人的磨叽程度比幼稚园小朋友还要厉害,尤其是贴敷药贴的时候,小孩子打针都不需要哄那么久。
南嘉指腹轻轻触碰他后脖的敷药贴,“这不挺好看的吗,男人带点伤涂个创口贴不是更有性张力吗。”
“哦?”陈祉拖曳尾音,“看来在我之前有人这样贴过让你很有好感吗。”
“上次陆导的电影,男演员不是这样子吗。”她说,“你还记得吗,小北和小明的故事。”
盲女和哑巴的故事。
当时陈祉没看,听南嘉讲完也没留任何印象,现在再提,大致猜到电影里两个人物影射了谁和谁。
“话说你怎么突然过来找我了?”南嘉主动牵他的手。
他这几天忙得没空接她下班,她根本想不到她会在。
“ay和我说了。”陈祉说,“你身份被人扒出来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南嘉点头,“我自己能处理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