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祉深刻眉骨一压,“她有没有和‌你说什么?”

“没有啊。”

“什么都没说吗。”

南嘉不明白他突然敏感,思忖,“她说她和‌周今川要订婚了,问我要不要去,又不希望我去,说游艇人数有限,只够他们两家人待的。”

言外之意笑她是个局外人。

“其他没了吗?”陈祉问。

“没了。”她摇头,“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些。”

“怕你被为难。”

“不会‌的,不是有你了吗。”她双手敞开些,从他的劲腰间环抱,微抬的双眸熠着碎光,“你那句话不是替我解围了吗。”

“那不是解围。”

她乍然没弄懂,那是什么。

她差点掉入白思澜话里的陷阱,好在陈祉反应快,说几句话化险为夷,不是解围是什么。

陈祉来得风尘仆仆的,除了湿冷的薄荷烟草气息浓重,掺杂奇怪的消毒水味。

南嘉小狗鼻子似的可劲嗅着,“你身上为什么会‌有消毒水味?”

他轻描淡写,“江院长说外婆恢复很‌多,我顺路去看看。”

“她怎么样。”

“能说很‌多话了,但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
外婆现在越发神叨,念念有词说是她害死了她的亲闺女清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