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祉为了弥补曾经笑话她悲剧那句话造成的伤害,这段时间一直妥协纵容。
而她理所当然地接受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窝里横。
为什么对外温和,为什么把骄纵全给他。
最难过的,是他竟继续妥协。
还是会把扔掉的兔子捡给她。
所以那本该为兔子为自己掉的泪,开始和他息息相关,并在他温热的掌心,越积越多,越被哄越难过。
所以,她哽咽到唇声颤抖:“对……不……起……对不起陈祉。”
她不是在道歉,是在小声陈述这件事实。
可在陈祉看来。
她泪如洪水,那句软弱无力的歉意。
是他这个面目可憎,万恶至极的人造成的。
吓得她为兔子求情道歉。
他许久不敢给她擦泪,只是轻轻揽着柔软的腰窝。
南嘉也没有挣扎,反而抱紧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