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,周今川身上十一个毒针眼痕迹是怎么留下的,原先一条手臂因为救南嘉而被砍废,现在是两条手臂神经都有严重损伤,以及不可修复的肺损伤。
他不能做剧烈运动,手臂不能弹琴也很难挽出力道,身体状况也因为不明所以的药物注射变得不堪。
陈祉那一拳,打的不重,是周今川自己太虚弱。
“不知道。”陈祉最终给了这人一个体面。
“不知道是什么意思?”南嘉想找医生,发现整个走廊只有他们两个人,声音控制不住的发抖,“你到底,打了他多久。”
打成什么样子,才让好好一个人到昏倒的地步。
陈祉:“就一下。”
“那为什么会这样子?”她喃喃问,眼神里充满狐疑,“不管是几下,陈祉,你很久以前就答应过我,不会再动他。”
之前耍赖说不动他但要动周家。
现在连周今川这个人也动了。
她真的不敢想,周今川醒不来,她要如何消除芥蒂,和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人同床共枕。
明明今天之前,他们都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明明,她快要以为自己可以接近美满。
是她错了,陈祉和周今川的恩怨一直在,他们不可能和平。
南嘉声音很虚弱:“我们两家才维持几个月的和平,你就这样毁掉了吗。”
她的质问声并不大,却如尖刺密密麻麻地往人的心窝,喉咙钻。
陈祉再多的话堆积在嗓子眼,再多的情绪只停留在眼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