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南嘉演出前,陈祉这几日没有打扰她,给她充足的睡眠时间。
她在训练厅,他呆在书房,互不干涉。
许管家给送来两份文件。
一份是dna报告,一份是信。
可能是和她那位朋友联系过的原因,她在西伯利亚的信没有再被寄来。
送来的这封是他去欧洲没几天寄来的。
他本来不想看。
但南嘉没有给他写信。
最终拆开信封。
巧合的是,这三封信的时间,从内容上看,是从前到后的。
这一封字迹不再潦草,很平和。
【今年西伯利亚寒流能吹到港岛吗,港岛能下雪吗,我能回去吗?】
三个问题。
问的都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。
这一封莫名传递着平静的绝望。
确定自己回不去了,也没钱买明信片了,所以她平和。
这一次,陈祉没有再烧掉一角。
他握着一支钢笔,在最下方龙飞凤舞落一个字:
【能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