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陈夫人鉴定,她少不得会追根究底。
只有纪意欢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“那你问纪意欢呗,打我电话干嘛?”沈泊闻不耐烦。
“我和她不熟,你把她叫回国亲自帮我们鉴定下。”
“你在说梦话吗。”
“沈泊闻,我这是给你见她的机会。”陈祉振振有词,“如果你告诉她是帮她好朋友的话,她会很乐意回来,你们夫妻三年不见,小别胜新婚,我给你创造这么好的机会,你应该好好谢谢我。”
“我谢谢你这个大好人,要我给你磕两个吗。”
“不用,还没过年。”
沈泊闻气得七窍要流血。
“我是为你好,提醒你早点把人接回来。”陈祉说,“不然她外面养几个小白脸,你只能做小了。”
“……”
纪大小姐有钱有颜,可不一定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的。
“我为什么做小,她喜欢我那么多年,我们有结婚证,她还给我写过情书。”沈泊闻忽然平静,“我又不是你。”
灿烂明朗的天,空气陡然冷却。
陈祉随手折下一枝金桂,浓郁的桂花香浸满指尖,隔着十万八千里,彼此不见彼此的神色。
“挂了。”
沈泊闻:“挂掉干嘛,再聊几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