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着。”
陈祉调出相片,删除那张小花猫脸,后一张照片跳入视野里。
南嘉目不转睛,“这不是我睡觉的照片吗,你怎么老是偷拍我。”
“那下次我拍的时候拿个喇叭通知你。”
那张拍的还可以,她就没有要求删掉,继续靠着他的后背,不满低哼,下次得防着他,免得做偷拍的事。
“小气鬼。”陈祉淡淡陈述,“就给我留一张照片。”
“那我人都在你眼前了,你留照片干嘛。”
是这个理。
但是还想留着。
他们连合照都没有。
登记处的证书只是一张纸,拍照环节被他们跳过了。
婚礼也不知什么时候。
一开始陈祉答应她不公开,现在问她婚礼,忙于舞团的她,大概率会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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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出将近,南嘉不敢怠慢,回舞团继续练舞,陈祉没劝她,他自己也有工作要做。
两人忙得晚餐都是分开吃的。
晚八点多差不多忙完,芭蕾舞剧没有台词,可表情动作耐人寻味,南嘉把前辈们的视频一遍又一遍地翻着。
陈祉带医院给开的药膏过来。
她盯笔电屏幕太入迷,没注意他到来。
他拿起她的手腕,用消毒棉签细致地抹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