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呼吸许久没有缓和上来,隔着薄料,感知皮带下改变,秀眉不由得一蹙,“陈祉……我真的不想。”
他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就起来了吧,是她现在才察觉,这反应太熟悉了,脑海里一下子就过了一遍接下来会发生的情景,到底是医院病房,设计再偏于酒店的繁华也显得冷沉,盥洗室空间有限,没有方便做事的位置,那大概率她要么被架在墙上,要么坐在冰冷的盥洗台上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回来就是为了办事的。”陈祉没有动静。
她眼神躲闪,“……那你是什么好人吗。”
“为什么不觉得我会担心你。”他抬起她下颚,声线压着耳际,“周嘉礼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。”
还是在她看来,要她和爱她是两种分开行为,单独计算,不会并存。
二十四小时内,她种种行迹,都是一盆盆泼下来的冷水。
一是她在电话里说不想让他知道,二是他到眼前了她还在隐瞒,三是现在,她用这样的眼神看他。
可是没关系。
他本来就不是好人,他可以认。
但未来的日子里,给他一个和周今川抗衡的机会。
“我是觉得。”南嘉恍惚了下,“你不该为这点小事回来。”
就这点伤,算什么呢。
“是小事吗。”陈祉一字一顿,“你流血了,你感觉不到疼吗。”
被这么一提,南嘉神经忽地被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