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由至高无上,无人无权干涉,独善其身还是兼顾大局,没有人可以为难你做出选择,包括她,和我。”
南嘉没有给她比白思澜出更高的六倍赔偿。
她提高舞团的实际福利,不仅有益于团体所有人,对苏璇来说是长久之计。
一旦退出甘扎蒂的竞选,半年里都只能出演不起眼的小型演出,半年后也未必继续出演甘扎蒂的角色,如果舞姬演出顺利,未来的巡演,出名的机会,她都会失之交臂。
苏璇傲然抬眸:“你不需要糊弄我,我本来就没答应她们。”
是她们赖着她,如果不随机应变,就要给她下难堪。
“那我很期待以后的合作。”南嘉说,“以及,我刚才说的福利,是真的。”
她有掌控改革的权利。
陈祉把这事交给她,她早就开始做功课。
原先舞团亏本的部分原因是贪污腐败,整改后,想要全体获利,就要向白思澜学习,捆绑营销公司和广告代言,而这些,陈家随便拎出一个分公司就能做到。
南嘉先斩后奏,把宣告的福利,重新整理好发给陈祉。
他那边中途接了个许管家的电话,没有第一时间看见。
听许管家说来着俄罗斯的信件到了后,陈祉反应慢半拍让人直接送来。
他长指划到南嘉的对话框,她说的关于舞团的福利没有细看,只回了“嗯”。
她开心就好,怎么造都行。
港舞的伊始,就是为她所运作。
陈祉不喜欢发微信消息,能打电话就打电话,能见面就见面,文字传递是最次最无法传播情绪的方式,能避免就避免,他回一个“嗯”字,单纯地应答。
单一个字看来,十分冷淡,恰如他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