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分床睡还要妙不可言。
陈祉确定她醉得厉害,否则不会说出这么离谱的话。
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怕他醉掉,结果自己是个最糊涂的人,糊涂到,她一点不知道自己在烧多大的火。
他喉骨动了动,本来克制压下去的烈火,被她一句话给撩拨起来,用什么绑手?丝带?领带?
南嘉是认真的,把双腕抬起来,并一块儿,等着他来绑。
“别闹。”他眉间压着黑沉,“乖一点。”
“没有不乖啊。”她被说得眼角耷拉,“我这不是为你考虑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为我考虑。”
南嘉本来迷离的瞳眸晶莹了下,细白的牙齿咬了下唇,天大的委屈袭来,仍然是猫着腰,只是慢慢往外侧挪近,最后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小动作太明显,陈祉一下子察觉,手搭了下她纤瘦的背,被她抬手挡开了。
“别碰我。”
“……”
后知后觉,她不太开心。
陈祉哪会真的离开她,揉着那把细腰,耐心问:“公主,又怎么了。”
“不要碰我。”
“我哪得罪你了。”
她不吭声。
喝醉了,但该生的气要生的,且比平时严重百倍。
之前可没见她为一点小事动气,有什么怨当场捶他,一点不带收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