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周今川的所作所为另有隐情,承认他对南嘉的感情超乎常人。
当初没有线索,现在根据结果推断过程和起始,难道是一件比无人区找人更困难的事情吗。
人都回来了,这几年的行踪,名字,所接触的人,难道真的查不了吗。
沈泊闻想到的事情,陈祉怎么可能想不到,不去做无非就是逃避。
难不成要他查清楚真相,告诉南嘉,你哥当初是为某个原因把你送走的,他是爱你的吗。
这个猜测早在几年前就被陈祉推出来了,否则可能早在南嘉死于他国的真真假假混杂的消息里,毙了周今川。
陈祉放下手机,啪地一下,手里点烟器砂轮滚动,蓝色火焰自上而下蹿出,像一颗蓝眼睛,摇曳起舞。
另一只食指和中指并齐陈旧掉色的明信片,缓缓靠近炙热的火苗尖端。
烧着了。
不到两秒,陈祉指腹捻过明信片一角,火焰熄灭,遗留一撮炭,触碰到的指腹留着灰黑色痕迹,是恶劣念头升起又泯灭的短暂证明。
她没有再拿这张明信片的意思,没有将迟到的信重新再寄一遍的想法,她和周今川信件的归属权,在他这里。
陈祉抽了很久的烟,星火烟点忽明忽暗,最终没有一颗再落在明信片上。
他在楼下撞见操忙的vera。
“少爷,您怎么下来了,有什么吩咐吗?”vera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