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权势名,哪一样都拉满,出生即爽文。
这辈子除了摘星取月,还有他做不到的事吗。
甚至如果他想,去太空溜达一圈都不是不可能的。
“有。”陈祉说,“很多,很多。”
想要很多很多,他现在没有的东西。
她唇齿间清冽的薄荷香气溢满,含糊不清,“你现在最想要做什么?”
他说:“想带你散心,希望你开心一点。”
听着简单行动困难。
连觉都睡不好。
她前面那些年过得太糟。
要养她很多年才可能养成他满意的样子。
当初,他就不该说那句话。
她这些年的主要矛盾是在于别人,可人总会抱有假设的幻想,假设不说那句话会不会好一点,会不会给她减轻一些噩梦。
她刚开始的悲剧是和他没关系,父母早亡,寄人篱下,受人屈辱,心上人另有所爱,桩桩件件和陈大少爷没半毛钱关系。
但万一呢。
万一那句话就是压死骆驼的稻草呢。
他们刚开始对她的针对,就是荒谬至极的事情,何必和一个小女生计较,那时候的她父母双亡,周今川是对她最好的人,她不和周今川好还能对谁好,对他们一群混蛋吗?
没人知道最开始的针对到底源于何处,是大少爷因为她发生人生第一次滑铁卢,还是受沈泊闻那损嘴挑拨离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