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算一算,这么久他凭什么不和她说清楚。
“不要了。”南嘉避开,“我去洗洗。”
陈祉哪会轻易离去,花洒往她领口洒,“不要我帮你?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她没有说讨厌他,讨厌他瞒着她。
“不为什么。”她低头,“怕你辛苦。”
怕他辛苦,但她仍然吃不消,颤颤巍巍不大站得稳。
之前很心安理得给他洗,跟冬天里晒太阳的猫似的,动都懒得动一下,从结束到回去,都是被他抱着伺候来伺候去的。
“周嘉礼,怕我辛苦不是不给我碰。”陈祉继续将人摁在池中,靠着耳际,“下次你可以坐上来。”
“……陈祉。”她两颊红得滴血。
“好不好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她不看他,“不会。”
“我可以扶你。”
“不,不要。”真怕他来试,她从池中扑腾走,自个儿裹好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