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管。”他说,“后面给我赚回来了。”
不出她这件事,他也会和华尔街那帮人玩,不过是玩多玩少,时间长短问题。
南嘉心里有个数,“有没有你之前给的彩礼多?”
他不说话。
那就是了。
可能比给周家的利益加起来还要多。
数字大得惊人。
仅仅是为找一个,完全不知所向的她吗。
费那么大功夫原因在于她曾用的第一个英文名,在她真人失踪后,还有行为轨迹,导致调查出现偏差,只针对欧洲寻找,后来扩展到美洲,最后是阿拉斯加。
谁会想到被送去俄罗斯。
只能说周今川藏她藏得太好,连后续都考虑到了,他如此费心神的目的,陈祉不是没往好的方面想过,假如真的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他把南嘉送走是为了保护她。
可是送去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挨冻受苦,没钱没网,这不是保护,分明是折磨。
陈祉问不出结果,周今川嘴巴闭得跟石头一样,南嘉又不肯问,薛定谔的答案,在没有揭示之前,让答案保持在失望和不失望之间徘徊。
饿两天,陈祉要了她很多很多,散着包厢里没有散尽的火,南嘉看起来心不在焉的,没什么配合,细白的小腿无力挎着他精壮的臂膀,人娇弱得一捏就碎似的,陈祉掰过她下巴,故意俯下推了一大半,三分之二已让吃不消,四分之三更是吃痛皱眉,“陈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