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最后来的,在一辆烟灰色跑车上,估计嫌脏,都懒得下来,睥睨漠视众生的眼神,他是掌权者,最后撂一句,还不送去医院,等死吗,众人这才开始救人。
她差点忘了,曾经他是那样地居高临下,不可一世。
车里冷气足,阴嗖嗖的。
陈祉右手搭着她那边,触碰到她冰冷的指尖。
他知道她看到那个人。
他试下她的额间,“还好吗。”
今晚的意外太多。
出个门还会让她看见不该看的人。
“那个刀疤为什么会在这里,他不是坐牢了吗。”南嘉深呼吸。
“表现好,减刑出来了。”
她忽然抬头,眸底一片荒凉。
“和我没关系。”他一下子就猜到她想问什么,“他一个小玩意,不值得我插手。”
“那如果是江朝岸呢,是沈泊闻呢,他们如果害人,你就会保他们?”南嘉说,“我都忘了,江朝岸现在就完好无损。”
“周嘉礼,你哥的事已经处理过了。”
但她还是会把责任,推到他们身上。
当然,这无可厚非。
给周今川捅刀子的人是刀疤,和刀疤串通的是江朝岸,江朝岸借的又是陈祉的名字。
刚开始江朝岸是想带人给周今川一点教训,毕竟他自己被周今川围堵丢人现眼,他想要报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