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嘉自知不妙,无辜地眨了两下眼睛,“那个……我的意思是,快了。”
“不是还有一周。”
“……”他为什么记得比她还清楚。
因为不是常规的一个月,偶尔还会提前,推迟什么的,她自己都算不明白。
“骗子。”他说,“周嘉礼,你真会撒谎。”
“我没有,就这一次……”
“一次?你刚才和别人打电话的时候怎么说的我?朋友?”
她无话可说。
为数不多的两次撒谎被他抓到了。
不过是遵守隐婚的约定,不想太多人知道她结婚的事情,小乔如果知道的话,好奇心那么重,肯定追根究底。
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把他说成朋友。
“我……没别的意思。”南嘉想往后挪,膝盖刚跪在大理石上,腰又被箍死,“我和你本来就认识很多年,刚刚一起吃过饭。”
“所以,我是你朋友?”他语气凌厉,“你是这样定义朋友的?你的朋友,也这样进你?”
窗户半合,港夜的风掺杂橡木香,像滚杂着秋日落叶的清冽,和室内两种温度。
她也分不清冷和热,人是冷的,尤其是眼神,可是来去的又是热的,吃不消这样混合,玻璃面反光,一抬眼是屈服略显狼狈的自己和依然衣衫工整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