崽崽不缺玩伴,一屋子玩具,电动的,智能的,还站满保镖和漂亮的女侍应,都是专门伺候他陪他玩耍的,他们来之前,他还把一个保镖当马骑,假装自己是古欧洲骑手,衣着制服,背上箭筒,神挡杀神佛挡杀佛。
和他们玩没意思,不如陈祉把他拎起来荡秋千好玩,可惜他总扫小孩兴,没两句就要人写作业。
“下一场马赛就要开始了。”全总没让儿子过多打扰他们,插一句话题,“陈少和陈太下注了吗。”
南嘉没玩过,对赌有抗拒性,“怎么下注。”
包厢里有专门的显示屏用来服务,女侍应特意过来教她规则和购买流程。
南嘉:“那我下注一块钱可以吗?”
“最低二十港币。”女侍应含笑。
“那算了。”她默默打消念头,小赌怡情,但她不想通过这方面怡情。
全总见此,哪有不捧着的道理,忙问南嘉看好哪匹,他帮着下就好,输赢不重要。
下完注就去露台近距离看马,说笑间没人注意上空何时飘来一架小型无人机。
等瞧见了,全总下意识找儿子训话,“你又瞎玩什么。”
抱着箭筒的崽崽眨眼,“不是我。”说罢抬手,空空如也。
“那上面这是——”
他们同时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