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她看错,走的时候,竟感觉今天的周今川,有些心不在焉。
南嘉和陈祉来的时间不巧,赛马刚结束一场,下一个场次还需要等候。
他们有订包厢,过道人多,哪怕这边私密性很好,为了万一,南嘉的口罩和帽子没有摘下来过,且和陈祉保持距离。
越是这样,陈祉越和她拉近距离,“怎么,你见不得光?”
南嘉躲开他的触碰,拢好口罩,“你才见不得光。”
领证当天表明他们是隐婚,不必对外报道,引起舆论热度。
“摘下来。”陈祉说,“这里不敢有人偷拍。”
谁要是偷拍,可不止是和陈家过不去,是和马会成员,港岛富人圈过不去,这圈子最注重隐私。
南嘉没听,“不摘。”
“摘不摘。”
“不摘。”
“你不摘我给你摘。”
“太漂亮了,不想被人看。”
“是啊,漂亮。”他没真去摘她口罩,只撂狠话,“那回头我就让港星社把咱们事兜出去,占一个月的版面。”
这像他做得出来的作风。
南嘉没忍住,抬手打他,又被躲开,她把口罩取下来,往他肩膀一摔,“随你,你替我曝光知名度,我还得谢谢你。”
“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