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宁可死掉,也不可能嫁给他。
“你讨厌我吗?”他问。
讨厌这样一个,逼她结婚的他。
问题太荒谬,谁心里不清楚,他从来不是善茬,从来都是她最讨厌的混球。
“其实你现在。”她说,“没有以前那么讨厌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你把我捡的猫养得很好。”她补充,“它很快乐。”
是一只替她快乐的猫,不再无依无靠,无家可归。
他把人抱起,放在置物台上,一遍遍吻她的面颊和唇,也许和天性使然比起,象征爱的吻太生涩拙劣,她没有哭,可他一遍遍,吻过她的眉角,无声无息地,她也没有动,没有一点抗拒,安安静静的,瞳孔盛有细碎的光,倒映着他。
“那之前呢。”他没有对视,微微俯首,唇息又低又轻,“你是不是排斥我,一点都不想和我做。”
南嘉点头。
他呼吸停了许久,没有任何动作。
但她又摇了摇头,也不全是。
也许有瞬间的念头是接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