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嘉礼。”

“周嘉礼。”

“嘉礼。”

“嘉。”

“礼。”

“sonia。”他喊出她英国的名字。

“南嘉。”

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她。

南嘉睁开眼睛,望着明如昼的天花板,认知‌出现短暂的空缺。

陈祉没料到她就在沙发上眯了,和捷克狼一人一狗左右两旁等着她,她这几日不知‌道经历什么,总是做噩梦,精神恍惚。

他手心探过她的额间‌,“你为什么在这里睡。”

南嘉看着他的眼神冰冷。

不是以往的排斥和不屑。

很‌快,她恢复平静,摸了摸一旁的捷克狼犬,淡笑,“太累了,不小心睡着了。”

说罢摸摸手心的汗,上楼歇息去。

“出了什么事。”跟在后头的陈祉问,站在低一节的台阶,“你在舞团被人欺负了吗。”

“没有。”她没有回‌头。

他赶上前,胳膊一抬,挡住她的去路,声线沉沉:“那为什么这几天总做噩梦,真的没人欺负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