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什么。”她抬眸,“我做噩梦了,我知道。”
“然后呢,你抱住我。”
她没有异常,说明知道,只是不想提。
抱住他又如何,两人该做的都做了。
看她没反应。
陈祉重复:“你抱住了我。”
“不能抱吗。”她坦然,“你还有什么男德要守吗。”
不是都已经搞过了,搞什么坚贞呢。
“你抱住了,然后说了一些梦话。”陈祉语气加重,“你别装不知道。”
“我说什么了?”
南嘉的语气太理直气壮。
就算他告诉她,她也是可以不认的。
反正没有录音。
她说,他怎么才来。
还说,别走。
不是情话胜过情话,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表露出怯弱和浓浓的依赖。
陈祉:“你让我别走——”
南嘉静默,瞳孔倒映着几个字,你在胡说八道。
陈祉预料到实话会被否认,干脆真的胡说八道,开摆,“问我怎么才来,说你需要我,没我不能活。”
“我说了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