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被嫌小的不值钱的澳白被咬下来了。

然后,像烟一样叼齿间。

仿若拿到一件战利品,耀武扬威地挥舞。

陈祉兴致不在珠子这块儿。

和他送的聘礼比起来,再名贵的宝珠也不怎么值钱。

南嘉看‌到他把澳白渡出来,随手往地上一扔,咣当一声,很清脆的声响,她‌来不及为澳白祷告,自己已是下一场祭物,和刚才吃宝珠一样,齿间气息包裹,又不一样,因为她‌确实比澳白大不止一点,还是两颗。

也许还有一个一样的地方,就是在他眼里,都很廉价。

澳大利亚的钻石矿那么多,克拉计算,珍珠并不是稀罕物,评估价值低,不过是闲暇时分的赏玩。

晚餐的几十道佳肴并不能餍足,足倍的耐心耗她‌这里的新点心,尤其‌钟爱粉桃尖尖,吞又吐,齿关厮磨,亮光下泛渍,清透漂亮。

“周嘉礼。”陈祉淡淡问‌,“你没洗澡为什么这么香。”

这不比燕窝好吃多了。

“陈祉……”南嘉恨声,“行了没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陈祉,我没惹你。”她‌有些恼。

他又提周今川又提过去的。

她‌都没发火,反被他占上风来折腾人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轻描淡写,“我犯贱,你又不是第一天‌知道。”

“……好了。”她‌只好示弱。

他还算听话,真不吃了,撂话质问‌:“那你能不能不要像上次那样。”顺带将人往跟前一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