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大利亚白珍珠,光泽似绸缎,绮丽夺目,莹莹发亮,和她的肤色搭配得相得益彰。
后背蝴蝶结散落,便轻而易举掐着澳白和两旁的软,大概从几分钟前这个想法就已经产生,因此一切循序渐进,顺理成章解了刚才的火。
陈祉眯眸,“有点饿,想吃。”
“……”南嘉几乎条件反射就能明白他想吃什么,不敢惹毛,干讷提醒,“我们不是要见你母亲吗,她一定等急了。”
“不着急。”
“陈祉……”她音色婉转,“不行。”
时间再拖延下去,今天就见不到家长了,她倒不是怕留下不好的印象,而是一些事能躲就躲。
“哦,那你求我。”他兴致浓。
“怎么求。”
“叫声老公听听。”
“……不叫。”
大抵是落下风,虽然没叫老公,但声音比平时骂他时轻了不知多少。
陈祉没有真吃,但手下不留情,听她声声涟漪,眼尾愈红,柔情似水的低哼,也算是抵得上几句老公了。
“先穿好。”他末了放开人,很正人君子的提了提贝壳,顺带帮忙重新系好蝴蝶结,“晚点再吃。”
南嘉气恼,下去时忍不住踹他,陈祉没躲,手腕被踹到了。
不重,挠痒痒似的。
“和你母亲第一天见家长就迟到。”她说,“你真是大孝子。”
陈祉看了下时间,约定是七点,现在六点四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