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前方不远处传来发出的痛叫人声。

惨烈剧痛,极度刺耳,惊得人毛骨悚然。

沿着地上的血迹能够追寻到来源,那鲜血是从一个人的手里溢出来的。

惨白的灯光照着被围堵的人的脸,两手颤颤巍巍相握,一只手背竖插着一把刀。

听对话,像是欠债的赌徒,苦苦哀求债主,再宽限几天日子。

这种人基本不归社会管辖,走上不归途欠上巨额债款,除非找机会入狱求国家保护否则不论躲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找上门。

这个显然欠得有些多了,被五六个人围聚。

保镖请示:“祉爷,要把他们赶走吗?”

保镖知道陈祉不喜欢多管闲事,但那建立在不影响自己的前提,现在他们挡着道不说还把路弄脏,空气里一股子血腥味,触犯到轻微洁癖的矜贵太子爷了。

南嘉低声插一句:“这些人在做什么。”

她不同于他们见怪不惊,常听说那些事,却第一次亲眼目睹这样血腥的场面,五识变得缓慢,感官迟钝。

“求求你们,放过我这一次,我上有老下有小。”中间的人跪在地上求饶,“再给我两天时间。”

领头的踹了他一下,晃出一把荷兰军刀,“少废话,把手伸出来。”

“别啊……”那人吓得语无伦次,“你们这样是犯法的,难道不怕我报警吗。”

“报警?”其他小弟们嬉笑,“有用吗,你不知道我们是谁罩的吧?”
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