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:“可是——”
白泽压低声线,语气深沉而又有磁性,“丫头,我知道你心中有许多疑惑,但现在不是解释这些的时候。”
半夏加重语气,“我是想说——”
话说一半。
又一次被白泽打断,它一脸孤勇与无畏,“我知晓你身上的秘密,不过还请放心,除你我外这将永远是个秘密。”
“没有人,能够撬开我的嘴!”
默默听它把话说完。
确定这一次不会再被打断后,半夏举爪提醒,“大兄弟,你的后脑勺在飙血。”
白泽:“?!!”
它伸爪摸了摸。
卧槽,后脑勺果然长了个小喷泉。
怪不得感觉脑壳晕晕的,原来是因为失血过多!
半夏靠近一步,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一个小麻烦而已,我自己能处理好。”白泽优雅地抬爪拒绝。
话罢。
它摸索着抓起丢在一旁的恶魔小犄角,反爪插回后脑勺的伤口中,双方完美契合,小喷泉停止喷血。
半夏:“???”
在她震惊的目光中。
白泽优雅地亮出自己的天鹅颈,它深沉的目光中透出几分忧郁,“丫头,你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半夏:“啊?”
“快快离去吧。”
白泽抬爪托起下巴,换了一个帅气的pose,“祂们的人数太多,我支撑不了太久。”
“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半夏没有着急离开,她举爪提问。
白泽颔首,“当然可以,我很擅长解答问题。”
“你不是可以预知未来?为什么还会被抓到。”半夏发出深入灵魂的质问,“是因为学艺不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