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举手之劳罢了,你也没必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仇可以不记,这恩情可不能不记,——对了,还不知道姑娘你姓甚名谁?”
“半夏。”
“半夏?”听到这个姓与名,鹤发老叟脸色微变,追问道,“可是夏过一半的半夏?!”
“是,怎么了?”
察觉他面色不太对,半夏疑惑。
鹤发老叟脱口而出,“我知道你。”
半夏:“你知道我?”
鹤发老叟感慨道:“没想到这么巧,竟然真的遇到了,缘妙不可言,有人托我向你带句话。”
半夏:“什么话?”
鹤发老叟:“错了。”
半夏疑惑,“什么错了?”
鹤发老叟摇头,“我不知什么错了,那人的原话就是错了,真相不是书,亦或者说不仅仅是书,是梦境才对。”
他的这段话,明显缺少了关键内容。
半夏却听懂了。
真相……书……梦境……
这很难不让她联想到,红衣师兄曾说过的话:
“贫僧问,真相是什么。”
“她说——”
“我们的世界只是一本书。”
“她还说这是本即将走到尽头,结局已经注定的书。”
曾与红衣师兄的交谈在脑海中回闪,半夏心弦微颤,语调极快地问道:“是谁让你带的话?”
鹤发老叟答:“一个男人。”
半夏追问:“什么男人?”
“百年前的一个男人。”鹤发老叟解释,“他说,他有一个女儿叫半夏,生于夏过一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