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只正值壮年的蛊雕。
比他们路上遇到的其他蛊雕,体型要大上一圈,羽翼舒展开时将近有两米长,头顶上的犄角锋利如弯刀。
它优哉游哉在半夏他们头顶飞旋。
没有呼朋引伴,也没有发起攻击。
也不知有什么意图。
就在半夏犹豫要不要将它打下来时,蛊雕稍稍收敛舒展的羽翼,降低飞行高度落在他们三人对面。
这只蛊雕确实不同寻常。
它黑亮明锐的鹰眸中人性高过兽性,尤其在看向半夏他们时,带着明显思索的色彩。
少顷。
它口吐人言。
“就是你们偷走了我的孩子?”
“不要否认,有蛊雕看到了你们鬼鬼祟祟的身影,说吧,你们把我儿藏到哪里去了?又有什么意图?”
半夏有些惊讶,没想到这只蛊雕还能交流,她不答反问:“你是?”
蛊雕:“沙鸣山的主人,山雕王。”
半夏疑惑,“为什么不是沙雕王?”
听到这话,蛊雕王略带鄙夷地望着她,“你以为我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雕?不明白沙雕的意思?!”
话罢。
蛊雕王围绕半夏三人走动一圈。
将他们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一个遍后,它展开羽翼,撩起柳朝思的一小缕头发,凑近嗅了嗅。
“啧啧。”
“被洗发水,沐浴露腌入了味儿。”
“带着异味的肉食,食材本味都被污染了。”
蛊雕王自言自语抱怨了几句。
它丢开柳朝思的头发,迈着优雅步伐走到曲正面前,凑近嗅嗅,依旧十分不满,“不行不行,你的肉太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