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僧一边跟在那人身后,一边四顾半夏的工作环境,直到跟随其进入一个房间,他这才收回四散的注意力。
那人进入了门内。
而这个房间有两扇门。
左侧那扇门上有个穿裤子的小人标志;右侧那扇门上有个穿裙子的小人标志,红衣僧迟了一步,没能看到那人进入的是哪扇门。
望着这一左一右两扇门。
红老古董衣僧,陷入了沉思。
就在他思考起应该进入哪扇门时,联防部那游手好闲的正牌部长,走进了他的专属厕所隔间。
阖起马桶盖。
他坐在上面,舒舒坦坦掏出手机。
可才摸了会鱼,就收到了关山钰的夺命连环催,正部长只好收起了手机,低头看看屁股下的马桶,他沉吟片刻。
来都来了……
他站起身,解开了腰间皮带。
刚脱掉裤子,“咚咚”敲门声陡然响起。
正部长拧眉望去,被敲响的不是男洗手间的房门,而是他这个厕所隔间的木板门。
望着被敲得不断震动的薄薄门板,他老脸一拉,刚进入洗手间摸了会鱼,有必要派人来催?
烦!
他屏住呼吸。
提着裤子,故意不发出声音。
见隔间中迟迟无人给出回应,敲门声很快便消失了。
又等候片刻,部长这才站起身子。
“呼”
他深深吐出一口气。
正准备继续脱裤子,却忽然察觉到不对。
部长再次屏住呼吸,隔间内的细弱喘息声却没有跟着他一起停止,并且声音是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