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她圆滚滚的后脑勺。
白衣喇嘛迟疑稍许,很快便作出决定,一根粗大棒槌从他宽大袖中滑出,他高举起手中棒槌,瞄准——
半夏一直防备着身后。
成功预测到他的突然袭击。
她眼疾身快,灵巧侧身躲了过去。
而白衣喇嘛也预测到了她会预测到自己的突然袭击,他抖动另一只衣袖,又是一根沉甸甸的棒槌从袖中滑下。
他两根棒槌齐上阵。
终于有一根成功近了半夏的身。
白衣喇嘛挥出手中的棒槌,使用的力度不算轻但也不算重,径直砸在半夏后颈处——
“duang!!”
沉闷金属声在棒槌下回荡。
白衣喇嘛懵了,旋即脱口而出:“你在衣领里藏钢板?”
“昂。”
半夏捂紧脑后衣领下藏着的硬物。
白衣喇嘛目光怪异地打量着她,“为什么要藏钢板?”
半夏幽怨谴责道:“这就要问问你们为什么那么热衷于敲我后脑勺,就不能下迷药?”
“我不会痛的吗?!”
白衣喇嘛吸取意见,“我懂了。”
半夏气哼哼道:“你究竟想干嘛,为什么突然敲我闷棍?”
白衣喇嘛:“带你走。”
半夏疑惑,“这也是干妈的命令?”
白衣喇嘛:“不。”
半夏不解,“那为什么要……”
白衣喇嘛语气沉沉道:“与其不断加班兜底处理麻烦,倒不如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。”
简而言之。
累了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