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才匆匆赶来调查情况。
不过显而易见。
黄衣喇嘛来迟了,不止他们圈养的农奴失踪,现在整座觉贡城的原住民,全部不翼而飞。
“还有……”
涛叔迟疑的嗓音从手机中传出。
半夏追问:“还有什么?”
涛叔不太确定道:“那些黄衣喇嘛看起来有些……怪?”
半夏不解,“怪?”
涛叔不知该如何形容,“我说不上来,就是感觉他们有些怪怪的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……”
他有些语无伦次。
车轱辘似地,重复着同一段话。
半夏敏锐嗅到了异常存在的气息,她命令涛叔立即停止偷听,离开黄衣喇嘛的驻扎点。
结束通话后。
她望着觉贡城深处,沉吟片刻。
在折返回去与继续前行之间,选择了后者,已经进入觉贡深处,现在折返回去,未免太过可惜。
半夏大步流星朝着长街尽头走去。
一路上。
除去那些到处乱爬的植物触手们,她没有发现其它异常的存在,也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。
畅通无阻,进入到觉贡最深处。
直至。
一座古寺,出现在半夏视野中。
古寺的院门虚掩着,刺鼻的血腥味从门内传出。
半夏抬手按在身侧武器上,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,她小心踩过层层阶梯,正准备进入寺内。
口袋里的手机再次“嗡嗡”震动起。
这次,依旧是涛叔打来的电话,他在准备撤离黄衣喇嘛们的驻扎点时,意外得知一个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