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甩动诡发拂尘,目光锐利。
眼看一场大战在所难免。
直播间前的观众们瞪大双眼,在他们紧张的注视中,半夏抬起诡发拂尘,清点了对面人数。
“区区四五十个人。”
“呵,这是想打死我吗?!”
半夏冷冷一笑,旋即掉头就跑(划掉)战略性撤退,这可是1 vs 50,但凡跑路的时候犹豫一秒。
都是对自己生命的大不尊重:)
……
一小时后。
嘎萨城内,监狱。
在落网小分队的翘首以盼中。
监狱粗糙简陋的牢房门,再次开启,十多位衣着光鲜的红衣喇嘛扛着一具“粽子”,踏入肮脏破旧的牢房。
他们打开落网小分队对面的狱室。
将肩上的大粽子,丢进牢房中。
“哐当”
粗大的铁链缠绕在门上,落锁。
红衣喇嘛们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拎着缺角少棱的法器,黑着一张脸离开牢房。
四肢被捆绑缠绕的严严实实,只剩一颗小脑袋露在外面的“粽子”,背对落网小分队。
躺在冷冰冰的地面上,一动不动。
盯着“大粽子”圆润的后脑勺。
落网小分队扯扯身上的双层锁链,交头接耳起:
“我觉得这个后脑勺有些眼熟。”
“你这一说,我也觉得有些眼熟,像在哪里见过。”
“这只大粽子究竟犯了什么事儿,被捆成这副鬼样子,我们把农奴主丢进牛粪里,也只是多上了一层锁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