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一眼,他便匆匆折返了出来。
见他只有一个人走出,柳朝思问了一句,“卢少奶奶呢?”
涛叔摇摇头,“不见了。”
柳朝思继续问道:“那卢老爷?”
“死了。”
回想到他的狰狞死相,涛叔面色有些发青,“被拔舌挖眼,捏碎了心脏。”
半夏抬眸,“死透了?”
涛叔点头,“嗯,死得透透的。”
听完他们的交谈,站在一旁的脏辫玩家感叹道:“还以为卢老爷是个难打的boss,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没了。”
半夏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对,“你们的主线任务是解密,除非自己作大死,不然绝对不会遇到特别厉害的boss。”
“再者……或许正如卢老爷所说,他只不过是一把刀。”
一把刀又能有多少价值呢?
坏掉,那就换把新的好了。
……
没有去寻找卢少奶奶。
她既然选择事后一只诡离开,这代表其暂时不想见外人,还是不要打搅她为好。
玩家们翻过后宅院墙,离开卢宅。
脏辫玩家他们的主线任务,已经有了眉目,直播小分队们也收获了厚厚一叠黄符。
这些是从卢少奶奶房间揭下的。
称不上道具,但也拥有一些力量,有一定利用价值。
吉祥镇的街道上,如旧热热闹闹。
穿金戴银的老爷们依旧呆在酒楼,顶着红艳艳的面颊,醉生梦死,沉浸在酒色带来的欢愉。
暖衣饱食的闲人在街上东游西荡。
矮瘦商贩勒紧裤腰带,在有气无力地叫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