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朝思点头。
眼镜男为人愤世嫉俗,看什么都不太顺眼,对那些宗教向来嗤之以鼻,绝不可能是佛教徒。
半夏沉吟不语,看向门外的彩衣。
眼镜男死时保持的跪拜姿势,相当标准,既然不是佛教徒,那也就是说,他是被刻意摆成那副模样。
“一个赤足女人趴在他的背上 。”
“一晃神就不见了。”
硬汉男曾说过的话,在半夏脑中闪过。
当时,彩衣趴在眼镜男背上。
那他的朝拜姿势,极有可能是彩衣导致的,原因呢?她为何这样做??
察觉到半夏目光。
静立在门外的彩衣,侧头回望。
她裸|露在外的皮肤上,有许多艰涩扭曲的经文,那些经文好似活着般,在她皮肤上蠕动爬行。
有些,甚至钻进了她的眼眶。
看着在她眼球上游走,好似一条条蠕虫爬过的黑红经文,半夏抽动嘴角,心中恶寒。
见她没抗住,率先移开目光。
彩衣咧开嘴,露出黑洞洞的口腔,那里面空荡荡的,没有舌头。
半夏微微睁大眼睛,看着她身上游走的经文,手中造型别致的手鼓,又想到那座佛殿的建筑风格。
她脑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想要验证猜想是否正确,很简单。
半夏神神秘秘地凑到司机耳边,低声托嘱两句。
他点点头。
拿起一只玻璃杯,朝楼上走去。
少顷,这只杯子从二楼窗口跌落,“嘭”地砸在彩衣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