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泪几乎要盈满林昙的双眼,她放下手中杯子,想表达一下对陈明姗宽容大度的母爱的赞扬,一抬头,对上了双探究的锐利目光。
那道目光落在林昙脖颈上。
林昙顿感脖子上的项链变成了千斤坠,好沉、好重。
那个项链是前几天亲完,两人抱在一起平复激情的时候,江回雁拿出来的。
那会儿她神志迷茫,浑身酥麻,正搂着江回雁的脖子趴在他身上休息,江回雁一声不吭给她戴上的。
戴好之后,他才说:“手镯容易磕到,项链总不会了吧。我看你还有什么借口把它取下来。”
没借口,所以林昙一直戴着。
回来之前,为了方便给江回雁看她肩膀磕出来的淤青,她特意穿了件领口宽松的毛衣。
这件毛衣真好啊,领口一歪就能露出一半的肩膀和锁骨,想要遮住脖子上的项链,她必须时时刻刻保持端庄的淑女坐姿。
可惜林昙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举止端庄的淑女。
她在陈明姗的审视下,以极慢的速度坐正了,抓着手机“呵呵”了两声,说:“对啊,我们是相亲相爱的开明一家人,妈妈才不会做那种事情呢。”
她再也不敢和父母待在一起了,找了个借口回房间去了。
到了房间,林昙摸着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给江回雁打电话。
“如果你爸妈不喜欢我,你要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