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“啪嗒”地击打在车窗上,把路灯和车灯的光亮折射成碎片,像星火一样在江回雁眉梢忽闪忽暗。
林昙看着脸色平淡、目不斜视的江回雁,“谢谢”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江回雁感受到她的目光,指尖在方向盘上点了点,语气平静:“回去,其余事情不用你管。”
林昙目光移开,盯着自己的指尖,声音很低:“……你有特权啊?”
她没明说,但江回雁听得懂她是在说警局里的事情。
江回雁闭了闭眼,深吸气,睁开眼睛正对着林昙,开口:“从相亲那天开始你就在问我的腿是怎么回事,我现在清楚明白地告诉你,从头到尾都没有骨折这件事。”
林昙不明白她说的明明是警局的事,江回雁为什么提起他的“骨折”。
但她看着江回雁的表情,没有出声打断。
“我摊牌了。”江回雁眉梢扬起,神态中多了丝张扬,说道,“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算计的。”
“我看不起凝波生父那边的人,一直在找机会让凝波和他们做割断。她那个继弟还在国外的时候,我就找了私家侦探调查。那就是蠢货,纵情声色整日和一群瘾君子鬼混,我不可能放任他和凝波接触。”
江回雁点到即止,稍微给了林昙一点思考的空间,抬了抬下巴,继续说:“他回国后一起鬼混的朋友中有做违禁品交易的。”
“我直说了,北城区死人的事情是意外,否则那个案子应该延后至少一个月才会爆发。你听的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