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没在一起过,你和我提什么分手?还有,现在说不适合……那我问你,前几个月你在和我做什么?调情吗?”
林昙的脸猛然转红。
调情和暧昧两个字意思看着相近,深究起来还是有差别的。
调情可不是什么好词。
林昙转开眼,生硬说道:“你要这么说的话,那我也有事情想问你。省内修复师很多,你为什么偏偏找我来修复,你敢说你没有目的吗?”
“我有没有目的?”江回雁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,见林昙质疑起自己的感情,脾气上来了,冷冷道,“我什么目的你不知道?还是说你没有目的?没有的话,相亲拒绝了我之后,大半夜给我发消息是真的想要回你哪几颗破珠子?”
相亲的事被抬到了明面上来,林昙面红耳赤,争辩道:“我说的是最本质的目的!”
“你最本质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”攻击是最好的防守这个道理,被江回雁运用的得心应手,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逼问,“相亲那天你对我是什么态度?我高价买回那一箱子破书之后你对我又是什么态度?不记得了吗?需要我提醒你吗林小姐?”
林昙不擅长这种情绪激烈的尖锐攻击。
朋友间的互怼她很少落在下风,可一旦到了严肃的争吵和辩驳,她没有攻击性的外在、即便抬高了也没有威慑力的声音,和容易变红的脸,全部成了拖累。
她也没想到江回雁会说的这么直白,短短几句话下来,她脸红气急,呼吸急促,可偏偏什么有攻击性的词句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你对我的目的可以不纯,我对你的不可以?林小姐,做人不要太双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