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工作室平常没有别人进出,所有的东西都是按她的习惯,怎么顺手怎么摆放的,不熟悉的人是很容易撞到。
“我来整理,你先出去玩。”
这些补纸都是林昙收集起来备用的,很薄很软,打乱后需要一张一张地重新规整。她师承吕教授这样的传统老手艺人,耳濡目染之下,养成了一些小习惯,比如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工具。
于是,等江回雁收拾好自己过来的时候,就看见江凝波在客厅张望,林昙独自在工作室整理凌乱的纸张。
“我不小心把她的纸弄撒了。”江凝波心虚地说完事情原委,又难掩兴奋,“我刚才用那个小小的显微镜看见了虫卵,还找到一根头发!哥,你说那是不是古代人的头发啊?值钱吗?”
江回雁的衬衣有点皱,但已经干透了,江凝波又被新鲜事转移了注意力,没有了刺激的源头,她脑子里的废料被挤到角落里,不记得先前的悲情了。
江回雁瞥见她亮晶晶的眼睛,越想,越觉得之前的事情越不对劲,但目前的状态不适合追究。
他把事情压在心里,反问:“你看了那么多恐怖电影,看见过盗墓贼争抢着给尸体理发吗?”
“……哦。”江凝波脑子一下子清醒了。
林昙的工作室与书房是一体的,就在客厅隔壁,客厅沙发后的那堵墙被拆掉一半,用透明玻璃做了隔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