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昙向着他客气点了点头，转向后座的江回雁时，扬起标准的、礼貌又疏远的只露八颗牙齿的微笑。

刚要开口，被江回雁抢了先，“收到消息就出来了？”

准备好的话被打断，不过这只是寻常的客套话，不会对林昙产生影响。

她点头，“嗯”了一声，说：“正好在看手机。”

“是吗。”江回雁皱了皱眉，“现在的人都沉迷手机，我以为你不一样……”

“我完全一样！”林昙大声地、坚决地否认自己身上有任何与众不同的地方，以杜绝江回雁的青眼。

说完，她发现江回雁的眼神突然变得奇怪，有点冷，像是在无情地看着猎物掉入陷阱，随时要补上一枪。

不应该啊，她今天没招惹江回雁，早上打电话也是他占据上风。

还在因为被发小挑衅的事情不高兴？

不然就是他长相的问题。

江回雁长得一副暴脾气放浪样，没表情的时候，看起来好像全世界都欠他的。

哄江回雁高兴不是林昙的义务，她假装没看出来，使劲拉低自己在江回雁心里的形象，“我自控力比较差，白天沉迷手机，晚上熬夜打游戏，都快近……”

话说一半，林昙脑袋里白光一闪，嘴里的话顷刻间卡住。

不对。

她回忆起自己和江回雁的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