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林昙不得不承认,她犯了以貌取人的错。
外在上看,严飞不像那种人。然而实际上,他这几句话,每一句都在推卸责任,都在让林昙承认是她太敏感、太较真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林昙态度冷硬地拒绝与他交流。
咖啡馆前面不远就是红绿灯,林昙已经看见了马路对面的出租车,她转身想去马路旁等车,没走出两步,胳膊被人从后面抓住。
林昙吓了一跳,惊慌甩开他转回身,大声质问:“你干什么!”
“我只是想和你解释一下。”严飞被甩开后,再次向她靠近,想去拉她胳膊,“就算我是那个意思,也只是个玩笑,你不要这么较真。”
林昙气得脸都红了,瞪着他,最后一次警告:“你再动手动脚,我就报警了!”
“有必要吗?”严飞也动了怒,“一点小事你就报警,事情闹大了你有没有想过别人怎么看你?你妈和我阿姨怎么相处?你也太自私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一辆黑色汽车如同疾风般急刹在两人身旁,车轮与地面发出的刺耳摩擦声侵入二人的对话,让争执中的两人下意识看了过去。
漆黑的车身仿佛一只匍匐着的猎豹,身上明晃晃的两个交叉的标志犹如明灯,昭彰着它不菲的价格。
在两人的注视下,后座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一张带着墨镜的脸。
“严医生。”江回雁的脸被墨镜遮住大半,只露出饱满的额头与棱角分明的下半张脸,他朝着严飞抬了抬下巴,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不管是追债讨钱,还是情侣吵架,对女士动手都不妥当,当心被人看见影响晋升评审。”
严飞愣了一下,直到前面驾驶位的车窗也落了下来,一个年轻女孩探出头张望,他才想起面前这兄妹俩。